被人说的无地自容,她瘪着嘴推开了王楚安凑过来的玉盘,“我才不要大珠小珠落玉盘。”
王楚安一个没拿稳,价值不菲的清代玉盘便从男人指尖滑落了下去。
紧接着五彩缤纷的棒棒糖散落在浅灰色地毯上。还没等众人看清,墨绿色的玉盘早已被王楚安手忙脚乱地举到半空中了。
王楚安透过光打量起玉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坏了,有裂了,这是摔坏了。”
小小一只吓得瞪大了她湿漉漉的眸子,她屏息打量着不经摔的老古董。
“是吗?”姜云天走了过来,瞟了一眼。
随后指着玉盘的某个点说道,“这不裂了吗?真摔坏了! ”
他回眸看向脸色煞白一小只,“小姑奶奶,你……你得赔吧?我这清代玉盘买来时就是2000多万。现在少说也得三千万了吧?”
她小小一只此刻无措道,“三千万?我……我……我没有钱。”
姜云天轻抹鼻尖,“没钱?那让你川哥哥赔。”
“我……我川哥哥也没钱。”她急得结结巴巴。
“你川哥哥也没钱?不应该吧?他厉庭川有的是钱,让他赔我。”姜云天憋笑,继续逗道。
她扯着嗓子吼道,“没有,我川哥哥没有钱。我川哥哥的钱都用作军费支出了。还有一小部分是我川哥哥的救命钱,需要换心脏用。”
“那就让你哥周寒辰赔,要不然你永远走不了,只能留在我这儿当小人质。”姜云天装作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