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都走什么?”厉庭川道。
只剩下宋夏夏一人站在厉庭川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气急败坏吼道,“我原以为你们……你们是纯爱。可背地里你们……你们竟然苟且了?厉庭川,你这个败类,你这个禽兽,我真是高估你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话了,叫什么改不了吃屎!”
发泄一通的宋夏夏三两步往楼上冲去,反应过来的厉庭川呵斥道,“宋夏夏,你他娘的说谁是狗?说谁是败类,是禽兽?”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厅里,现在死一样寂静。
“什么意思?禽兽?败类?莫非……莫非可儿那两句话的意思是……是我们那个的意思?”他恍然大悟。
厉庭川此刻只觉双腿打飘,他扶着桌面颤颤巍巍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垂眸絮叨起来,“解释?这要怎么解释?说他周寒辰在前线替我江伦军卖命,我趁机钻了空子?这他娘的也解释不通啊!”
“人家替我卖命,我……我睡了人家的宝贝疙瘩,这他娘的不是畜生吗?”男人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紧张不安地挪到了酒柜旁,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眼前不温不火的红酒早已不能安抚他那颗没着没落的心了。他开过柜门,拿过最烈的伏特加,对瓶吹了起来。
烈酒终究是烈酒,刚饮下的瞬间,就像一条火龙直窜喉咙、食道,伴随着无以言说的灼烧感,恍惚中竟还有着要命的窒息感。
多半瓶伏特加被男人在短时间内灌进了口中。此刻,权倾天下的男人顾不得脚下发软,头痛欲裂。他双臂紧紧压在栏杆上,一步步跌跌撞撞往卧室挪去。
刚才又哭又闹的小崽子让他放心不下,即便自己万般不适,他也会顾及她小小的情绪。
所以什么是爱?爱是克制不住的,是不清醒的,是失魂落魄的,是下意识的心疼,是掏心掏肺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