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拗,依然不死心。半分钟后,她葱白似的指尖轻搭在她川哥哥的手背处,“哥,饶了她吧。”
男人冷声道,“吃你的。再敢求情,哥连你一块罚。两个女孩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都变成了土匪强盗?我江伦军还没落魄到让你们打家劫舍的地步。”
“好,那我陪她受罚。”她起身就往角落走去,毫不拖泥带水。
男人匆忙攥过她纤细的手臂,“林可儿,又和哥闹?哥都说不得了?哥又哪句话说错了?”
她平静道,“我不敢和哥闹。哥也没有说错,是我们做错了。可宋岩在战场上卖命,咱们就应该顾及夏夏的情绪,理应照顾好她。况且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哥偏心在先。”
男人冷脸凑到一小只耳边低语,“小东西,哥真想揍你。以后再敢跟哥叫板,你就给哥等着。”
一小只不可一世,她微微仰头,睥睨着拿她毫无办法的男人。
面对无理都能搅三分,有理更不会让人的小崽子,厉庭川也只能妥协。“宋夏夏,吃饭!”
一小只挣脱了男人灼热的掌心,急匆匆往楼上奔去。
“要去哪儿?”男人紧跟两步追问道。
“哎呀,你别管,一会儿就下来。”她奶凶奶凶道。
厉庭川慵懒地靠在了餐椅上,双臂抱在胸前,喋喋不休道,“娘的,老子彻底管不了了,小瘪犊子都恨不得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了。就刚才的小眼神,那是赤裸裸的鄙视吧?根本就没把我这哥放在眼里。”
王楚安开腔道,“那眼神应该叫睥睨。庭川啊,以后有你受气的时候,慢慢熬着吧!”
满目杀气的姜云天反倒轻扯嘴角,“熬?熬这个字不合适吧?恐怕是咱们江伦军总司令乐在其中,不可自拔啊!”
所有人哄笑起来。只有委屈的宋夏夏瘪着嘴轻声嘀咕,“怕老婆的软骨头,还沾沾自喜?真丢江伦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