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小腿在男人腰腹间胡乱蹬着,“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要吃早饭了,哥抱你下去。”
“不要,不要,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嘛!”她鼓着脸颊要求着。
男人非但不放人,反倒将一小只往自己身前托了又托,“你个小东西不是一直都挂在哥身上吗?平时就像那狗皮膏药似的,扯都扯不下来。这怎么还突然生分了?咱俩这关系从今天起不应该更进一步吗?”
“人家会说闲话的,会说闲话的。”
男人面色霎时凝重起来,“谁?谁敢说闲话?说什么闲话?”
“司令府的佣人说我没长腿,就知道挂在哥身上。还说我……还说我祸国殃民,还说哥瞎了眼才看上我这个勾人魂魄的妖精。”她眼眶里委屈的泪花不停地打转,但始终不敢在男人面前掉落下来。
厉庭川眼眸猩红,他将一小只放到了床边,抬起她的下巴嘱咐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门,听懂没有?”
“不要。”她急得抱过她川哥哥。
“她们只是说说而已,对我造不成伤害。我不想因为我闹得人仰马翻。哥都够糟心的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给哥添乱。我们住够三个月就可以走了,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男人执意将一小只推开,“哥怎么能让你忍?这种委屈哥不能让你受。”
说罢,男人就要往外走。
一小只再次抱紧了男人,“积福,就当是积福了,给我们三军积福,给千千万万个无辜百姓积福,给哥积福。”
男人胡乱揉着一小只脑后,“傻瓜,哥的小崽子怎么这么傻?自己受气,给别人积福?世界上哪有你这种傻瓜?”
她小小一只笑得没心没肺,“哥才傻呢。哥是别人吗?江伦军,克提军,治德军是别人吗?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
男人将额头贴在一小只额间,他红着眼角,轻声埋怨道,“一会哭一会笑的小傻瓜,怎么就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