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身体一僵,便愣在座椅上,不敢再替自己辩解半个字。
就连姜云天四人也被厉庭川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不知所措。
一路上,所有人闷着头没有一句话。小小的人儿更是坐在座椅上一动不敢动。
在剩下的两个多小时里,虽说厉庭川脸色冷峻,但好在沉默不语。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包括一小只在内。
车辆缓缓驶进治德军司令府。厉庭川那条长腿最先迈出了车门,紧接着便抱起座椅上软软糯糯糯的小生物。
不管何时何地,也不管厉庭川如何的气急败坏,他都能压着火气,事无巨细的将一小只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也是他区别于周寒辰的一点,周寒辰怒气正盛的时候,是冰冷的,是不带任何一丝温度的。
可对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一小只来说,那种冰冷无疑是雪上加霜。
虽说他们两人对于一小只都是深爱,都是无可自拔的深爱,但两者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直到一小只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大厅里的沙发上,厉庭川才回卧室取来了跌打损伤膏。
当男人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触在她红肿的手臂时,她吃痛叫出了声。
所有人闻声望了过来。
厉庭川顷刻间便红了眼眶,“不是爱逞英雄吗?这点疼都忍不了?”
被她川哥哥说的无地自容,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嘴唇忍了又忍,但依然能清楚地听到她细小的呻吟声。
揉完药膏的厉庭川起身就要走。一小只慌得牵起她川哥哥的右手,她试探着低声问道,“哥不生气了吧?”
男人没有回头,敷衍道,“不生气了。”
一小只忽地挡在了男人身前,“哥还在生气,对不对?”
男人嘴角挤出一丝微笑,“没有,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