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则道歉信息到底算什么?是她炫耀的资本?还是她茶余饭后的消遣?她的快乐竟然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你竟然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
小生物打着赤脚三两步便冲到了落地窗旁,她瞪着她川哥哥和姜云天,“还有你们两个大傻狍子,还让他再追回来。追回来干什么?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追回来躺在他枕边,好算计他是吗?”
姜云天耷拉着脑袋,抓耳挠腮地离开了。
她川哥哥反倒一个考拉抱,将一小只稳稳托在身前,他用他的鼻尖去轻触她粉嫩嫩的鼻头,讨好着,“宝宝分析的对,哥刚才的确像个大傻狍子。”
王楚安拍了拍反复琢磨的何秋野,“行了,起来吧,可儿说的对。你这个……这个的确不算真爱。”
十六年的夜夜崩溃,到头来竟是自作多情,他傻在原地,最后摆烂似的呈大字状躺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他仰天长啸,“我不想活了,我这个傻子,我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小小一只从厉庭川怀里挣脱下来,她穿过自己的小熊拖鞋就往男人身旁走去。
随后狠狠一脚踢在他坚硬如铁的大腿上,“起来,你个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爬到艺术界的最顶端,让那个拿你的真心当消遣的女人后悔一辈子。”
一小只看男人没动静,只能扯过他结实的手臂,蹙眉喊道,“起来呀!从今天起,你白天给我上课,晚上画你的画。你需要成为那个家喻户晓的世界级大画家,就像莱昂纳多·达·芬奇一样,明白吗?”
何秋野坐起身来,不可置信道,“晚上我能自己画画了?不用教你了?”
她将滑嫩的双手背在身后,转而便往画板旁走去,“对,不用了。我大发慈悲不行吗?”
但她好似又想到什么,忽地转过身来,“但你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行,那咱俩共同进步?”何秋野扶着窗子站起身来。
一小只歪着小脑袋,无比自信道,“我肯定能进步。但你能不能进步,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