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什么时候伺候过人?不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吗?看到小崽子急眼了,便没过脑子的开窗、开门,只想着将烟味短时间清除。可奈何小崽子是个难伺候的。
闻言,四人全部又将窗子、门子关了起来,只留下两指多宽的缝隙。
此时四人才敢长出口气。
何秋野攥过姜云天粗壮的手臂,瞅了一眼时间,转而走到一小只身前,“已经十一点一刻了,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一小只攥着笔记本碎碎念着,“休息,休息,就知道休息,我家的七千万都让你休息的贬值了。”
直到小崽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厉庭川将盘子里的一小块莲雾递进一小只嘴里,他们四人才敢打开话匣子。
王楚安将斟好的顶级大红袍递到了何秋野面前,闲聊起来,“何老师也三十有六了?”
“对,三十六岁。”何秋野端过价值过万的白瓷杯浅尝了一口。
姜云天八卦起来,“看来何大画家也是那个……那个不婚主义?”
在姜云天看来,他们这些略有名气的画家,脑子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都是一些不婚族、丁克族,反正和他们这些正常人不太一样。
一旁的王楚安不就是现成例子吗?已经四十六岁了,年过半百了,用厉庭川的话说,那是土都埋到腰的人了,可依然是个不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