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就是理!”一小只猖狂地叫嚣着。
“对,你就是理,你是常有理,你是不讲理。”
被她川哥哥一下子说中了要害,她便赌气一般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起身。
男人扯着她纤细的手臂,“撒泼耍赖你是无师自通,嚣张跋扈那就是你的代名词。哥怕了你了,起来。”
“那你给我道歉。”一小只不依不饶。
“哥又没错,凭什么给你道歉?起来。”男人扯了扯攥着她的手臂。
“你没错,是不是?好,那我就冻死你的小崽子。”说着,还在发烧的小崽子便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男人匆忙拿起脚边的拖鞋,指着那个为所欲为的小生物,他怒斥道,“把扣子给我扣上。”
“完了,玩脱靶了。”她在心底默想着。
虽心慌不已,但依然嘴硬道,“扣上就扣上,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说完,她扣上胸前的扣子,便摔门而去了。
男人头痛欲裂,他捂着额头,瘫坐在了地毯上,“我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混不吝了?我他娘的上辈子到底掏了谁家祖坟了?”
半晌,他才呢喃道,“幸好还忌惮我三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早餐时,她嚼着厉庭川喂来的苹果咔咔作响,那双黑亮的眼眸狠狠瞪着对面的缅俄混血。
缅俄混血不经意间便对上了一小只锐利如刀似的眸子。
何秋野清了清嗓子,看向身旁的姜云天,“她这么恶狠狠的是对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