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面色尤为凝重,他抿着唇,望向天花板,极力控制双眸中的星星点点。
“她小小一只,又处于那种艰难之境,她身后无人,她无人可依啊,她如若没有那一身匪气,或许你和她哥早已死在他人之手了。”王楚安此时再也不能自已,用微颤的双手捂在了自己那双忧伤的眸子上。
可不管厉庭川如何控制,深深的泪痕还是悄无声息地呈现在了那张绝世容颜上。
王楚安看向厉庭川继续分析道,“可儿这么不顾一切的生抢,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回去耐心问一问。”
而此时楼上的浑身滚烫的小人儿正趴在床上兴奋地打量着指尖的那款刚抢来的百达翡丽。
“这款百达翡丽是今年的最新款吗?”她忽闪忽闪的鹿眸静静望着比天边的繁星还要闪亮的表盘。
她又瞥向自己腕上的那款百达翡丽,“我的这款还是三年前的,当时价值七千多万,他的这款看材质也不次于我的。如今现金的贬值速度都赶上哪吒的飞火轮了。那他这款少说也得八九千万了吧?”
小小一只笑得邪恶,“好像……好像我们也不吃亏。”
她又用葱白似的指尖捏过兰博基尼的车钥匙,“这辆兰博基尼丑是丑了点,但也能凑合开。哥他们几人中只有东哥哥的老爷车修了又修,坏了又坏。不如送给东哥哥……”
当小崽子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时,她川哥哥肿着眼眸,红着鼻头回到了卧室。
一小只不经意的回眸就睨到了男人小核桃般的双眸。
她忽的坐起身来,“哥怎么了?哥哭过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个骡子脸没抢过我,他就把怒气发泄到哥身上了?他骂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