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只鼓足勇气道,“那又怎么样?上课就要有上课的样子。你既然选择教我,你就得拿出十二分的努力。要不然你就别教了。”
被怼到无话可说的骡子脸点了点头,“行,熬,咱俩就熬,我看咱俩谁先累趴下。”
小生物此刻才又执笔继续勾勒起来,厉庭川三人此时又像霜打了的茄子,瞬间打了蔫。
当厉庭川腕上手表的秒针一秒不差地指向12时,男人匆忙扛过那小小一只便往楼上奔去。
“我还没画完呢。”她手中还握着那支沾满颜料的勾线笔。
“已经十二点了,必须回屋睡了。”男人话语坚定,识趣的小人儿不敢再造次,她紧闭了唇瓣。
肩上的小人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在男人肩头不断挣扎,就像刚捞出水面的鱼,还不断喊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肩膀太过坚硬,又怕伤了那小小一只,男人无奈,只能将其放了下来。
还没等男人开口问话,她小小的人儿如小兽一般早已冲到了楼下。
二话不说,她扯过缅俄混血的手臂,顺势就去撸他腕上的百达翡丽。
这一举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厉庭川大惊失色地望着身手敏捷的小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