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只任性起来,“我不认,我也不喊,我也不用他教我。”
男人将水杯递到一小只嘴边,“不喊也不行。哥今天一大早已经交了学费了。”
听到这里,小人儿忽地站起身来。“什么?他不是说不收咱家学费吗?”
“那也没有让人家白教……白教的道理吧?”男人将水杯高高举起,再一次递到一小只嘴边。
“哎呀!”小生物又气鼓鼓地坐回了床上。
随后使着小性子的小人儿不断踢在她川哥哥大腿上,“谁让你给他的?讨厌,讨厌,你讨厌死了。”
“宝宝,你脸怎么这么红?”说着男人便去摸一小只通红一片的小脸。
气头上的小生物将男人的大手打到一旁。“他收了咱家多少钱?”
“七……七千万。”
“七千万?他怎么不去抢啊?不行,我去要回来。”一小只打着赤脚就往门外走去。
“回来。”男人一把就攥过了小崽子的左手。
滚烫的小手令男人指尖一抖,他惊得喊道,“宝宝,你发烧了。”
一小只那可是出了名的视钱如命。即便烧到头脑发昏,双腿打颤,她依旧扯着她川哥哥出了门。
“要钱,要钱去。”一小只嘟嘟囔囔。
“要不回来了。他……他拿去还债了。”男人撒着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