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两个大男人如孩子一般哭的歇斯底里。

王楚安侧身望向闷头灌酒的厉庭川,“师弟,已经一个上午了,气也该消了吧?”

高脚杯被厉庭川怒砸在餐桌上,随着一声脆响,那只价值不菲的高脚杯便瞬时支离破碎了。

一小只吓到脸色煞白,她猛然后退数步。在缅甸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川哥哥失去理智般暴怒。

她川哥哥忽地站起身来,他大声质问道,“消?怎么消?我一次次用生命换回来的女人,我拿命疼的女人,在你王楚安手里竟然随意打骂。你王楚安顾及过我的感受吗?”

王楚安拍案而起,“厉庭川,是谁当初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求我收可儿为徒的?又是谁当初将竹条递到我掌中的?又是谁让我往死里揍的?你他娘的忘了吗?”

王楚安往厉庭川身前凑了两步,“现在你厉庭川知道心疼了?我当初说过以你厉庭川当时的地位和财力,可儿不用非得打着骂着走艺术这条路。可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你害怕战死沙场,你要替可儿早做打算。现在你竟然全怪到我头上了?”

王楚安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据理力争道,“有哪个学艺术的不挨打的?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哪家老师不打学生的?如果有一家,我王楚安的脑袋任你割下来挂在仰光大金塔的顶尖,我他娘的愿意日日夜夜挂在那里当风干标本。”

厉庭川被怼到哑口无言。当初的确是他求着王楚安教可儿的。

厉庭川狠狠推了一把得理不饶人的王楚安,“的确是我当初求你的,我现在反悔了,反悔了不行吗?我心疼,我他娘的心疼死了,你他娘的懂吗?”

话语未落,厉庭川踉踉跄跄抱起瘦弱无骨的小崽子就往楼上奔。

七分醉酒的王楚安也不甘示弱,虽头蒙不已,歪歪扭扭,但依然三两步冲到两人身前,不顾厉庭川的阻拦,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控制在小崽子腋下。

带着七分醉意的两人此时都是失控的,小生物竟在两人的争抢下悬在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半空中。

小生物在两人的生拉硬拽中大声嚎叫着,姜云天则慌不择路,阻拦途中被竟餐椅狠绊倒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