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不再作声,只是黑脸看向门外,不去瞥男人一眼。
男人抱着那小小一只坐在了沙发上。他柔声道,“刚才是哥的错,宝宝骂的对。是哥不识好歹,是哥不懂感恩。”
一小只依然固执地梗着脖子,不去看男人一眼,“要不然哥给宝宝打?”男人将手掌摊在一小只面前。
可奈何一小只脾气大,根本不搭腔。
男人小心翼翼地哄着,“平时都是哥罚宝宝跪,今天罚哥跪,好不好?”
说着男人便将一小只放到了沙发上,他起身就往卧室走。
一小只站在沙发旁慌着喊道,“你回来。”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味踉跄着往卧室走去。
“厉庭川,你回来。”一小只急得直跺脚。
又气又急的一小只匆匆跟着男人上了楼。进门时,只见她川哥哥早已跪在一小只一早被罚站的角落里。
她忽地红了眼眶,眼泪在她眸子里不停地打转,她一下下打在她川哥哥肩头,“你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腿就连走路都直打晃,你为什么还要跪在这里?”
“起来,起来啊!”一小只用尽全力去扯那个固执的大块头,可奈何大块头纹丝未动。
“哥不起来,为了让宝宝消气,哥罚自己跪到太阳落山。”
一小只万分心疼道,“哥要干什么啊?哥的腿难道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