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那张白里透红的小瓜子脸,她洋娃娃似浓密且卷翘的睫毛,那高挺的鼻梁,那能说会道的小嘴儿,不由红了眼眶。
“你是那么美好。像天上的小天使一样真诚、善良;像天边的月光一样皎洁、无暇。怎么就心甘情愿跟了哥了呢?放在几天前,哥想都不敢想。”
滴滴答答的眼泪不受控地淌落下来,他轻轻亲吻在她白皙的小脸上,“宝宝,哥很爱很爱宝宝,宝宝懂吗?宝宝懂哥的这颗心吗?”
半晌后男人才抹掉眼泪,在小崽子耳边轻唤道,“宝宝?宝宝?我们起床了,好不好?”
小崽子皱着眉头吭吭唧唧不肯起床。
男人边说边将小崽子扶了起来,“听话,听话,要不然你安哥哥又要骂人了。”
一小只闭着眼睛,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儿倚在她川哥哥怀里耍赖,“嗯~~ 不要,我不要起床,哥,我不要起床。”
男人右手扶着迷迷糊糊的小崽子,左手去扯沙发里的马甲和长筒袜。
他小心地将马甲套在一小只上半身,“听话,不许睡了,再偷懒真的会挨竹条的,哥到时可保不了你。”
一小只撇着嘴喋喋不休起来,“在你们缅甸为什么学画画还要挨揍?这在我们中国是绝对不允许的,是不允许体罚学生的。”
男人无奈地捏了捏她小小的鼻尖,“胆子不小,都敢跟哥讲法了?要知道在缅甸哥就是法,大半个缅甸都得听哥的。是哥允许你安哥哥体罚你的。所以你必须受着。”
见一小只不再作声,男人单膝跪在了一小只脚边,将她的长筒袜和拖鞋给她穿在了微凉的小脚上。
被男人怼到无话可说,鼓着小脸的一小只在床边连连跺脚发泄着她的怒气。
“过来,罚站。”男人不由分说便扯着一小只来到了角落里。
她回眸看向她川哥哥,“为什么?我今天为什么要罚站?”
男人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昨天你安哥哥说了,说你太急了。需要你在作画前冷静一下。”
“我坐着也能冷静的。”一小只替自己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