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执意不肯去,“我……我不去。我哄还来不及呢,怎么能罚呢?这几天在我怀里乖的像小猫似的。我还没稀罕够呢。这万一像二踢脚似的说炸就炸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姜云天带着三分笑意掰过厉庭川那张绝世容颜,他嘲笑道,“厉总司令?世界上还有您老人家不敢干的事情?您二叔您都不怕的主,您竟然害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厉庭川将姜云天推到了沙发另一边,“笑话?笑话几分钱一斤啊?”
男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俊脸,他猖狂道,“脸,看见没?不要了。谁爱笑话谁笑话去。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等着谁疼呢?我拿命换回来的女人,在我这儿就得当祖宗一样供着。只要我家小崽子高兴,我他娘的能给我家小崽子当马骑,我能驮着我家小崽子绕缅甸一圈,你能吗?”
厉庭川含沙射影的一句话,使得姜云天闭了嘴。
半小时后,依旧鼓着巴掌小脸的小崽子刚一坐到餐桌上,厉庭川便小心地捏起了小人儿纤细的小胳膊,“是不是胳膊都画酸了?哥给捏一捏。”
“别碰我。”小崽子狠狠斜睨了厉庭川一眼。
“怎么……怎么还冲哥发脾气呢?是你安哥哥不讲道理,让你三天画完的,又……又不是哥的主意。”厉庭川此刻只想自保,也只能将王楚安拉下水。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厉庭川真真是令王楚安头疼。王楚安只白了厉庭川一眼,随后便将剥好的虾仁放进了一小只碗里。
可奈何正在气头上的小崽子不领情,将虾仁扔进了王楚安面前的碗里,“不用你假惺惺的。”
一小只站起身将餐桌上的青菜夹进自己碗中,随后狠狠在自己碗中杵了两筷子,紧接着端着小碗才坐到了自己画板旁,闷头吃起饭来。
反应过来的姜云天则笑得前仰后合,“看看,看看,还是得罪了吧?你别说小姑奶奶黑脸骂人的时候还挺好玩,你俩怂得跟三孙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