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只用指尖轻轻叩门。里面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且是闷闷的,“老子说了不吃,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吗?”
突如其来的训斥声,使得娇滴滴的小人儿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她才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道,“额……额……sh……sh……u,是我。”她的声音小小的。
男人虽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但一小只酥麻的声音还是被男人听了个真切。
“可儿……可儿吗?”男人打着赤脚,迫不及待下了床。
他在慌乱中跌跌撞撞奔到门边,但又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又折了回去,在一阵手忙脚乱中,才将可儿那幅两米多长的油画用床单罩了个结结实实。
男人接连回头,确认油画被罩得无一丝裸露时,他才长出一口气,走到门边。
里面丁玲桄榔一顿乱响,使得门外的小人儿不由眉头紧皱,“他在里面干什么呢?做家具?他还有这手艺呢?”
他嘴角特意勾笑着给小人儿开了门,“可儿,你怎么忽然来叔房间了?”
机灵鬼扒着小脑袋往里张望,“叔在干什么?我听着一顿响,叔在打家具吗?”
“啊?没……没有。”男人此刻的笑比哭都难看。
“叔不请我进去坐坐?”好奇心泛滥的一小只还没等男人同意,便端着餐盘自顾自走了进去。
床上裸露的床垫;地板上跌落的毯子和枕头;还有扯床单时不小心打翻在地的水杯和军事书籍。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眼前的一切。
一小只猛然抬头看到大大的床单歪七扭八地挂在墙壁上,她不禁看向神情极度紧张的男人。“这装修是什么风格?”
男人支支吾吾解释道,“这是那个……那个……最近……最近特别流行的那个叙……叙利亚战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