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三魂七魄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姜云天抢先一步将小生物抱进怀里,软糯的身躯由于惊吓而颤抖着,止不住地颤抖着。
厉庭川要接过姜云天怀里的小生物,可被吓傻的小生物早已听不进男人任何一句话,只知道埋在姜云天肩头嚎啕痛哭。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一小只只知道在姜云天怀里啼哭不止,从嚎啕痛哭到抽抽噎噎。直到安然入睡,厉庭川才红着眼眶接过浑身湿透的一小只。
再等一小只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虽说不哭了,但她仍然心有余悸的直打颤。睡在她身旁的厉庭川感受到了他攥着她的颤抖着冰冷的指尖。
“不怕,不怕,有哥在……”男人满眼心疼地将一小只搂进怀里。
男人灼热的身躯将她紧紧包裹起来,来自男人的安全感,无言以说的安全感,就是她的救赎,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另一边
一名斯斯文文的动物学家正坐在一楼大厅处,分析着这头孤狼为何会忽然闯入治德军区,“从自然界的规律来说是不会有孤狼单独采取行动的。退一万步讲,即使采取行动也是整个狼群共同出击,且是有计划有目的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只孤狼是误入军区?”姜云天紧紧盯着对面动物学家那双黑色的眸子。
动物学家眉头紧蹙地望向院外,“可这里灯火通明,又有重兵把守,它也不应该是误入啊?”
“那是为什么?”姜云天急不可耐。
动物学家摇了摇头,便不再作声了。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后院便传来了老狼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