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连连肯定道,“对,就像哄月科里的孩子。只能抱着,不能撒手,一撒手就醒。所以,一抱就是一整夜。这种日子断断续续地持续了近一年,直到司令昏迷不醒。”
李涛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起来,“所以,小姑奶奶愿意缠着司令。哪怕前一秒刚挨了揍,后一秒便会不假思索扑到司令怀里。即使是她哥周寒辰都没有这种特殊待遇。她挨了她哥的揍,还会和她哥记仇,还会和她哥别别扭扭好多天。可对司令就是另一副面孔了。”
姜云天点了一支雪茄,看着远处窗外的老树在呜咽的风中凌乱。
李涛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像我们刚来第一天,小姑奶奶被司令追着满院子打,还被罚站了两个小时。可都不影响她厚着脸皮粘着司令。更不会记仇。”
姜云天眉眼耷拉了下来,他回忆到,“何止不会记仇。她那个小煤气罐还舔着脸将我的拖鞋穿到了厉庭川的脚上。她还像只温柔的小猫,乖巧地靠在厉庭川的双膝之上。那副臣服且仰慕的模样,那满眸子的爱意,似乎在向世人宣告,宣告她林可儿就是他厉庭川的女人。”
两人就那么垂头丧气地坐在悠长的餐桌上,他们指尖处的缕缕烟雾好似也在忧愁地缠绕着,久久都不能散去……
卧室里的厉庭川凝视着自己肩头的小鹌鹑,他在卧室里环着那不肯入睡的小小一只,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他的双腿由于长时间行走,跛得更厉害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男人想着或许是卧室太憋屈了,所以一小只迟迟不肯入睡。当他的左手刚一碰到门把手,一小只便应激似的挺直了上半身。
“哥干什么?”她的声音嗲嗲的,黏黏的。
男人的左手停了下来,解释道,“宝宝不肯睡觉,哥抱着去大厅里转悠转悠。”
一小只鼓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不要,这是在人家家里,又不是咱司令府。让外人知道哥夜夜抱着我哄睡,我……我岂不丢脸死了?只有小孩子才需要哄睡。我都25岁了,还让哥哄,真的很丢人。”
厉庭川扬了扬手臂,他将他的劳力士凑到一小只眼前,“都已经凌晨一点半了,谁还不睡觉?也只有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不肯睡觉。”
一小只将凌乱的小脑袋再次埋进了男人宽阔的肩头,便不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