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刮她娇小的鼻头。一小只则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暧昧,弄得羞红了脸,脸颊处的红晕染了一层又一层。
男人笑着打趣道,“这得理不饶人的小嘴儿到底像了谁?是像爸还是像了妈?”
她四岁时便没了母亲,对母亲唯一的记忆,便是母亲的相貌,她只记得母亲出落得漂亮,其他的便一概没了记忆。
但她哥周寒辰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她小孩子的脾性是随了母亲。
她没有作声,只是默默陷入了自己的小小世界里。
男人将她白皙的小手攥在掌心后,她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
男人用温润的指尖轻触她性感的嘴唇,“这张小嘴儿永远都比脑子快。也不知道我家宝宝的小脑瓜什么时候才能赶上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小嘴儿。这样哥也不用害怕你被人骗了。”
一小只反倒不以为然,“哪有那么多人想要骗我?是你和我哥多虑了。”
男人凝视着眸子里清澈如水的一小只,他细细解释道,“人心险恶,宝宝不懂吗?哥活了40年,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哥只相信人性,不相信人品。宝宝太单纯了,哥不放心。”
男人理了理一小只凌乱的长发。语重心长道,“所以,哥这阵子像魔怔了似的逼着你画画。哥想着,你如果在美术界站稳了脚跟。哪怕有天哥忽然离你而去了。即使你被人骗到倾家荡产,你只要有人在,有手在。就不会流离失所,饿死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