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犟的。”男人望向那小小一只,只见小小一只依然还固执地站在餐桌旁,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硬气的小生物不肯妥协,男人只能妥协道,“行了,别生气了。叔刚才酒喝多了,说的是胡话。”
一小只奶凶奶凶道,“叔?你给谁当叔呢?”
男人较起劲来,“我比你大二十多岁,你吃我的,喝我的。你刚才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到我那进口沙发上,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喊我一声叔怎么了?还亏了你了?”
小生物据理力争道,“那你先给我道歉,我才能认你这叔。”
男人无奈,“你这么点个小玩意,气性还不小。我刚才不给你道歉了吗?”
一小只微微挑眉,“你刚才也算道歉?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你还翘着二郎腿。你最起码也得立正给我道歉吧?”
男人双手抱在胸前,黑脸训斥道,“你个小玩意要求还不少,脾气还挺犟。都被厉庭川那个没脑子的惯坏了。有一天你如果跟了我,你这身臭毛病,我非得给你改个彻底。”
一小只骤然站到了身旁的椅子上,她一手掐腰,一手怒指餐椅上的男人,“我川哥哥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你这个凶神恶煞的军阀头子,你再敢说我川哥哥,小心我一把火就给你这童话城堡烧了……”
男人惊得站起身来,他三两步冲到一小只跟前,不管一小只怎么挣脱男人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男人还是将一小只从餐椅上抱了下来。
男人蹙眉警告道,“再敢给老子登高,老子就敲断你的小短腿。”
“你……你……你凶什么凶啊?你给我道歉。”一小只虽被吓的结结巴巴,但依然嘴不饶人。
男人拿气鼓鼓的小萝卜头毫无办法,只能后退两步道歉,“对不起,叔错了。叔刚才口无遮拦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一小只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佣人们听到姜云天给一小只道歉,全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随后便三三两两的轻声嘀咕起来。
要知道姜云天在缅甸那可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理,即使是他错了,他也不会承认,反而无理也会搅上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