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天淌过地板上数不清的纸巾,他蹲在一小只跟前轻声哄道,“小祖宗啊,我求你了,别哭了,别哭了,行不行?你说你要什么?我给你买,还不行吗?你只要不哭,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行不行?”
可驴脾气上来的小丫头哪是那么好哄的?她将沙发上堆着的纸巾统统砸到了男人那张俊脸上。
她将小脑袋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我哥,我要我哥。”
姜云天满脸愁容,“你哥?周寒辰?他在战场上,他回不来啊!”
“不是我哥,是要川哥哥,要川哥哥。”小丫头哭得歇斯底里。
“厉庭川?”姜云天喊出了声。
他望着那嚎啕痛哭的小小一只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小丫头需要的竟然是厉庭川,而不是周寒辰?莫非二十年的相濡以沫还抵不过十个半月的露水夫妻?”
正当姜云天百思不得其解时,身材魁梧的士兵火急火燎地进了门,他将一大袋棒棒糖递到了姜云天手中,“糖,棒棒糖。”
姜云天撕开包装纸便慌里慌张地拿出了一支,他三下五除二便将糖纸扯了下来,紧接着便将棒棒糖塞进了一小只肉嘟嘟的小嘴儿里。
在棒棒糖刚塞进去的瞬间,嚎啕痛哭的小生物骤然停止了哭泣。就像得到奶喝的婴儿,痛哭声戛然而止。
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紧接着哭笑不得地捂在自己的眼眸处,他思索道,“棒棒糖就这么好使?这么痛哭不止就为了一支棒棒糖?这他娘的和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
男人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他还是对一旁的士兵说道,“告诉后厨,以后每天采买时都要记得多加上一包棒棒糖。”
“是。”士兵转身去了后厨。
看着小生物那双哭肿如小核桃般的鹿眸,还有那通红的小鼻头,男人不免心疼起来,他拿起沙发上的纸巾,轻轻擦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