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醒了。”一小只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男人追问道。
“可笑,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那个江伦军总司令夫人。我天天守着我川哥哥,我川哥哥醒了,我能不知道吗?”一小只的小脑袋抬得高高的,她得意道。
男人不可置信,“你就是司令夫人?你怎么证明?”
“证明?”一小只揉着她丝滑的黑发。
她忽然邪魅一笑,“我只要在你车里大喊一声非礼了,那百米外的江伦军士兵瞬间就能将你的出租车砸成废铁,你信吗?”
男人迟疑不再作声。
小丫头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她假意道,“行,那我们就试一把。”
她修长的指尖刚刚碰到车门,男人便慌忙说道,“我信,我信,不用试,不用试了。”
“哼 ! ”小丫头单边嘴角勾笑。
“那还不开车?”她颐指气使道。
男人无奈,也只能听这小小一只的命令。
半个多小时后,一小只身后的伤实在是受不住路途的颠簸。她选择侧躺在了座椅上。
她边逗兔子边打量起驾驶室里的中年男人。只见男人身形消瘦,脸色黝黑,像是生了什么大病。
黑色外套的袖口处早已被磨得发了白,甚至有些地方还有了破损。
思索着的小人儿瞟了一眼这寂寥的街道,街道里空无一人。
紧接着又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百达翡丽,她沉思道,“在全城戒严的时候,他还在凌晨三点十七分为了生计奔忙。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