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能哭出来的小人儿哼哼唧唧地去扯她川哥哥的衣角。可目前这种情况她也清楚地知道一切都是徒劳。可她不甘心,依旧要试一试。
小丫头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她轻声商量道,“哥能不能不看了?”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小丫头那双诚惶诚恐的鹿眸。
她低眸思索,“不管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个时候畏畏缩缩的,会被哥看不起吧?我才不要被哥小瞧。我要让他知道我林可儿敢作敢当。”
她咬着下嘴唇,缓缓掏出了那颗金光闪闪的金球,随后便将它捧在手心递到了男人眼前。
男人脸色铁青,甚是难看,“哪来的?”
小生物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道,“从……从刚才的城堡里顺……顺……顺出来的。”
男人听到顺字时,眼眸瞬间犀利地看向原本就紧张不已的小生物。此时王楚安也转过了头,面色倍加凝重。
她慌忙改正道,“不是……不是顺,是我……是我说错了,是偷……偷出来的。”小生物的声音都在轻颤着。
厉庭川虽怒不可遏,但看着眼前瘦弱无骨的小崽子竟无计可施。
半晌,他望着这条悠长的山路,嗓音冰冷道,“下车,去路边罚站去。”
小生物瞥了一眼冷冰冰的男人。她不敢相信自己要在路边罚站。虽不打不骂,但足够丢人。
但她不敢争辩,更不敢叫板。她将掌心的金球放在了座椅上,随后便下了车,紧接着便背对着她川哥哥,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山路边。
车门敞开着,王楚安和李涛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