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将这些尽收眼底。他思索道,“可见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他厉庭川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将任何人放在过眼里。他什么时候为女人做过这些低三下四的事情?”
陌生人再一次细细打量着眼前娇小的一小只。
厉庭川轻咳一声,“姜总司令?不该看的还是少看为好。”
陌生人嘴角上扬道,“厉总司令,您真会说笑,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姜云天不该看的?”
厉庭川霸气护道,“我身旁的夫人,您不该几次三番细细打量,您失了礼数。”
小生物看两人为她吵得不可开交,她轻声道,“哥,我想去外面看看风景。”
厉庭川满脸宠溺道,“嗯,去吧。让李涛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说完,一小只便缓缓走了出去。
梳着高马尾的小生物身着英式白色蕾丝连衣裙,站在薰衣草花海里,像一幅无与伦比的油画。
她浅浅低头,薰衣草那独有的花香,侵入鼻腔,淡淡的草本气息令人神清气爽。
她用她葱白似的指尖轻触薰衣草的枝枝蔓蔓。在微风的轻抚下,这些枝枝蔓蔓像小精灵跳跃在她优美的指尖处。
她笑着,感受着,游走在美轮美奂的花海中。
她瞥了一眼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哥他们谈得差不多了吧?”
她拐着腿缓缓走进了城堡。几人坐在沙发处好似密谋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真切。
一小只背着小手,嘟着小嘴儿,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大厅里的一切。
忽地一小只邪魅一笑,她一点点往楼梯扶手处挪去。她鬼鬼祟祟地环视四周后,便抱起扶手处的金球咬了一口。
她瞪大眼睛,嘴里嘀咕道,“娘哎,软的,竟然是金子的,不是唬人的。”
“反正是仇家,不如把这个金球抱回去,这样川哥哥就再也不用干刀尖上舔血的营生了。”她转着她滴溜溜圆的大眼睛,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她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随后一点点切割金球的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