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眸色一变,他训斥道,“你他娘的哪那么多废话?我宠我愿意,我花的我的钱,我又没花你的,你哪来那么大意见?”
男人将目光又重新放到了小煤气罐罐身上,他皱眉道,“再说你嫂子身上穿的都还是两年前的。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明天你去商场,给你嫂子买换季的衣服去,还有包和首饰。就捡好的买,捡最贵的买。”
李涛嗤笑一声,“得,劝我是没劝住,又给自己找活了。”
李涛依旧不死心,执意要说个明白,“司令,就照您这么个花法,咱司令府就是有座金山,也得花得光光的。”
厉庭川面色万分凝重,“金山?我不要金山,我要缅甸的江山,我要就要缅甸的整个江山。哪怕我战死沙场,粉身碎骨。我也要给我的小崽子最好的,全世界最好的。”
李涛和王楚安听到这里便不再搭腔了。无以言说的自卑感竟扑面袭来。厉庭川有江山,有缅甸的江山可以供小崽子吃喝玩乐。可他俩又怎么能和厉庭川比呢?他们又能拿什么比呢?
四个多小时过去了,七辆家用车缓缓停了下来,只见李涛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证件,递进了不算大的屋子里。
一小只纳闷道,“看故人还要用江伦军的证件?这个故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在一小只疑惑时,她透过车窗瞟到了几个大字——治德军事禁地
她低头思索起来,“治德军事禁地?治德?治德?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哥是不是提起过这个名字?”
可无论她怎么回忆,都不曾想到,她狠狠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真是个榆木脑袋,笨死了。”
她回眸瞥向神色紧张的厉庭川,她转着她好看的鹿眸喊道,“厉庭川,我腿别了一路了,好难受啊。你帮我捏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