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哥有没有受伤?前天和昨天就在曼德勒打了整整两天。刚休战一天,现在又开始了。”一小只眼泪盈盈着。
厉庭川的大手缓缓伸向一小只,“来,来哥这儿。”
一小只撇着小嘴儿趴在了她川哥哥身旁。
男人轻揉着她毛茸茸的头顶,轻声安慰道,“宝宝不怕。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懂吗?”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一小只抬眸重复道。
男人用温热的指尖轻抹小丫头滚烫的泪珠。“对,这句话在战场上流传了上百年。意思是如果没有收到坏消息,就证明事态都在掌控中,没有不可控。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所以,宝宝不要害怕……”
话语未尽,王楚安抱着可儿的小灰兔,带着满身的淤泥,气喘吁吁回来了。
“可儿,你的兔子。”王楚安将吱哇乱叫的兔子举在半空中。
一小只忍着身后的疼痛,打着赤脚,小跑着向王楚安冲过去。
她满脸心疼地看向浑身泥泞的王楚安,“安哥哥去帮我……去帮我找兔子了?”
王楚安刮了刮小丫头粉嘟嘟的鼻头,“我家可儿现在应该原谅安哥哥了吧?”
“太危险了,安哥哥不是说太危险了吗?可安哥哥不怕危险吗?”一小只凝视着男人深邃的眼眸。
男人不屑道,“安哥哥不怕,只要我家可儿高兴,安哥哥什么都不怕。”
王楚安将兔子塞进一小只怀里,“它估计是受了惊吓,一路上乱叫个不停,你抱抱它。”
一小只轻抚兔子的脑袋,“不怕,不怕,兔兔不怕,有姐姐,有姐姐在,不怕的,不怕的。”
兔子窝在一小只怀里立马安静了。王楚安轻笑道,“看来还是和我不熟,我哄了它一路,可就是不给面。”
“可儿,兔子抱过来,我看看他是不是给咱兔子掉包了。”厉庭川在病床上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