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侧脸看了过去,不屑道,“我劝?我劝你,你听吗?不是你抽可儿竹条的时候了?你怎么能那么狠呢?我们司令,周寒辰和张耀东三个人加一块都没你狠啊。你看看可儿大腿上都让你抽成什么样了?那颜色都快赶上紫茄子了。”
“我……我不是气急了吗?你以为我打可儿,我不心疼?”王楚安眼圈泛红地解释道。
“心疼你倒是轻点啊。心疼你倒是停手啊。你可倒好,鞭鞭下死手,可儿疼得在地上打滚,你没看见吗?可儿的惨叫声,你没听见吗?知道的是你在打可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打仇人呢,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下得去手的?”李涛在替小丫头打抱不平,他实在不明白王楚安为什么能鞭鞭下死手。
王楚安顿了顿,“可儿的性子,你不知道吗?她任性妄为惯了,胆子也比天大。一次就得给她治住了,要不然她还得惦记上战场。到时候就是哭,咱俩都找不到调门。她哥把她交给我,我如果看不好,我怎么对得起她哥,我又有怎么对得起庭川?”
李涛将指尖的烟蒂弹到了窗外,“现在对得起司令了?那你就看司令醒后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跟你急眼。就是我也跑不了。”
王楚安不可置信地看向面色凝重的李涛,“庭川和我急眼?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和我这个师哥急过眼?我是他师哥,你问问他敢吗?”
李涛侧过身,嗤笑一声,“和你这个师哥不敢急眼?王老师你太高估自己了。可儿那是我们司令的命啊,是我们司令一次次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别说是你王楚安了,就是我们老司令今天这么打可儿,我们司令他也得急眼。不信你就走着瞧。”
李涛跟在厉庭川身边已有十几年了,他当然清楚厉庭川的脾气。三年前,老司令的一句不许小丫头进门,就引得厉庭川和老司令当场撕破了脸,厉庭川在一气之下便辞去了自己司令的官职。带着小丫头要远走高飞。
小丫头是厉庭川拿命疼的,他怎么可能对此事不计较?不急眼?
王楚安没再搭话,只见他指尖夹着烟蒂,一脸落寞地盯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