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还在继续,哭喊声,一声接一声。滴滴答答的眼泪淌在了厉庭川裸露的胸膛上。
“哥,疼,哥,我疼……”一小只嘶吼着,抬眸看向昏睡了两年半,依然一动不动的厉庭川。
厉庭川此时好像她的救命稻草,她只有趴在她川哥哥的胸膛上,才能忍受身后撕裂般的鞭打。
“疼,疼,哥,我疼……”病房里除了哭声,就是一声声嘶吼着喊疼。
李涛虽离得远,但依然能看清打偏在一小只大腿上的一下,在顷刻间红肿了起来。他也顾不上和王楚安在车上时的约定了,他三两步冲到了王楚安身边,顺势抢过王楚安手中的竹条。
王楚安回眸看了过去,只见他面色狰狞。
“王老师,够了,够了。”李涛大声制止着。
可此刻的王楚安就像被人施了法,他扯过李涛手中的竹条,厉声教育道,“林可儿,给我发誓,发誓以后再也不上战场。”
“不,我要上战场,我要找我哥,我要找我的兔子。”一小只怒吼了回去。
小犟种遇上了大犟种,没有人妥协,只有生冷的对峙。
李涛生怕王楚安手中的竹条再次抽到一小只娇弱的身后,他只能扯过竹条的另一端,劝道,“可儿,这个时候就不能说句软话吗?非要犟到底吗?”
一小只侧脸看向两人,她声泪俱下道,“不说,我就要上战场找我哥,找我的兔子。你们还我兔子,还我兔子。那是川哥哥送我的兔子,是川哥哥送我的……”
“嘴就那么硬,是吗?”王楚安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