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只皱眉看向了无人烟的山路,她学着她川哥哥骂人的样子,“你他娘的,老子还有好几十里山路呢。你他娘的说跑就跑了?别他娘的让老子逮到你,逮到你,老子就给你风干了喂狗吃。”
半晌,一小只才瘪嘴看向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兔子,她将它抱在怀里,摩挲着兔子的脑袋安慰道,“ 兔兔不怕,不怕的,刚才是放烟花,放烟花知不知道?就是在天上绽放很美很美的烟花,知不知道?我和川哥哥大婚的那一个月不是在整个曼德勒都放烟花了吗?好漂亮的。兔兔是不是忘了?”
她歪着小脑袋看向一望无际的大山,又看向刚蒙蒙亮的天空,她轻声嘀咕道,“咱们只能走着去找哥了,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战场。要不然咱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小东西,在今晚就得变成饿狼嘴里的零食。”
她川哥哥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过她,在曼德勒后山上有数不清的凶残的恶狼。即使是一头成年大象也会在顷刻间被狼群猎杀拆分。
想到这里她竟不寒而栗,抱着兔子脚下生风起来,“快,快,快,我们要快点逃离这里,我可不想变成恶狼嘴里的零嘴。我才25岁,我还没活够呢。我川哥哥在病床上还等着我回去照顾呢。我哥如果知道我成为饿狼嘴里的晚餐了,他估计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曼德勒医院 早5:37
王楚安躺在真皮沙发里伸了个懒腰,他不经意地看向对面沙发,看向小丫头的那床妖艳的蜜粉色毯子。
他惊得坐起身来,打着赤脚,三两步跨到对面沙发旁,他骤然掀过毯子,直到看到毯子里没有一小只的身影,他才大喊道,“李涛,李涛……”
李涛听到王楚安急切的呼喊声,他慌得往病房里跑来。
“可儿呢?可儿怎么不见了?”王楚安嗓音嘶哑地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