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她东西各五十米处有靠着墙壁,昏昏欲睡的哨兵,凌晨两点半,正在人犯困的时候。
她抿了抿下嘴唇,壮着胆子,从洞口匍匐了出来,“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在心里嘀咕着她打小就会的咒语。
周围绿树成荫,将她掩映在一棵棵大树间,即使五十米外的士兵往这里眺望过来,都没看到她正缓缓爬行在便道上。
直到爬行到马路对面的大树下,她才慢慢半蹲起身子,缓慢的半蹲走在黑暗的影画里。
半个多小时后,他才走出了监控的范围内。她长出一口气,捂着怦怦乱跳的胸口道,“妈呀,像我这种心理素质,这辈子都做不了昧良心的坏事。看来,我也只能当个好人了。”
她站在风口里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一辆出租车向她驶来,她慌得挥了挥手,随后便坐到了后排座椅上。
“师傅,去战场。”
不可置信的司机师傅回眸看向这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去……去哪?”
“去、战、场。”她清楚地吐出了三个字。
“去战场?小姑娘,你年纪尚小,你家里大人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是战场?上战场是要要人命的,你知不知道?”司机师傅苦口婆心地劝道。
“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我说上战场就要上战场。我哥在战场,我要去找他。”一小只将兔子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我去不了,你还是另寻他人吧。”司机师傅的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似的。
“大晚上的,我去哪找出租车啊?我给你钱还不行吗?”说着一小只便将身上所有的现金,一股脑地扔给了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