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川哥哥的钱,即使川哥哥今天站在这儿,川哥哥也不舍得说我的。”
“不说你?自从司令身边有了你,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精打细算。你这么浪费,肯定会挨骂的。”李涛冷脸分析道。
一小只潸然泪下,她极度委屈道,“不会,我说不会就不会。川哥哥知道我心情不好,他只会哄着我,不会跟我计较这么多。”
“浪费和你心情好不好有什么关系?”李涛依然不肯让步。
万分委屈的一小只歪头看向李涛手里的铅笔,她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梨花带雨的往厉庭川病床旁走去。
她牵过厉庭川的右手,轻声啜泣道,“哥,你和李涛说,你说你不会骂我的,你说,你说呀!”
可毫无意识的厉庭川怎么可能替她说话呢?他依旧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哥,你说,你说。”情绪激动的一小只吼出了声。
忽然间,她轰然跪了下来,她嘶吼道,“哥,你起来,你说话,你说话呀。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你和我哥都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们是骗子,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们都不要我了……”
一小只的哭喊声回荡在这所荒凉的医院里,竟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
小小的小生物就那么趴在厉庭川胸口处,扑簌簌的泪水顷刻间就打湿了厉庭川胸口前的浅灰色睡衣。
傍晚时,她一次次拨打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可电话那端永远打不通。
她哥现在杳无音讯,生死未卜。而她川哥哥躺在病床上已经两年半了,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