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辰直起身来,抹了一把额头处滴滴答答的汗水,“怎么了?”
王楚安回眸看了一眼歪着小脑袋的小小一只,“我看可儿这两天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让她画画去?”
“画画?”周寒辰眉头微挑。
男人将锤子扔在了那架制作大半的秋千上,拐着腿走到一小只跟前,他拿起长椅上的保温水杯递到小生物嘴边,“乖,喝口水。”
王楚安紧跟在周寒辰身后,“对,该继续学了。可儿好不容易才画出点眉目。不能半途而废吧?”
周寒辰将水杯又重新放在长椅上,他转身看向王楚安那双黑色的眸子。
“王老师,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也想明白了。我也不指着可儿声名鹊起,像您一样当大画家。画画嘛,就做个兴趣也挺好的。等可儿什么时候嚷嚷着想画画的时候,咱再接着画。”
周寒辰侧脸看向凝视自己的一小只,他揉了揉一小只毛茸茸的头顶,“在哥看来,我家宝宝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得靠边站,是不是?”
一小只没有作声,只是嘴角勾笑地看向她哥。
“寒辰。”王楚安将满脸笑意的周寒辰扯到了角落里。
王楚安语重心长道,“寒辰啊,你呢和庭川都是刀尖上讨生活的。世事难料,所以我想着让可儿学个一技之长,即使有一天穷途末路,可儿也不会穷困潦倒,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