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不许胡说。”周寒辰顿时捂在一小只的小嘴儿上。
哭得歇斯底里的一小只奋然推开男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我没有胡说,没有胡说,我愿意,愿意。”
她轰然跪倒在地,冲着窗外嘶吼道,“我林可儿起誓,我愿意,愿意以命抵命,愿意用我林可儿自己的性命交换我哥厉庭川的性命。我林可儿愿意,愿意……”(伏笔)
“不许胡说,不许胡说……”周寒辰顿时将一小只搂在怀里。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竟如此害怕,如此害怕真的失去这小小一只。
软软糯糯的小人儿埋在男人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男人就这么将一小只心痛万分地搂在他灼热的怀里,默默抱了半夜。他不敢松手,更不敢将她独自一人放进沙发里,心口处竟传来无以言说的绞痛,真实而长久。
滴滴答答的眼泪也如泄了洪一般,不管不顾地淌在他英俊的脸颊处。滴落在自己的白衬衣上,滴落在可儿洁白的睡裙上。
这几天一小只如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地蜷缩在地板上,默默守在她川哥哥身旁。那张巴掌小脸上再也没有了一丝笑意,落寞到心灰意冷的眼眸令所有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王楚安满脸心疼地凝视着这小小一只。许久,他才缓缓起身走到一样心痛万分的周寒辰身旁。
“寒辰,想想办法啊,可儿不能总是这样啊,已经五天了。不说不笑,不哭不闹,三魂七魄就像被人勾了去。这是厌世的征兆啊。”
周寒辰同样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眼眶里的眼泪在不住打转,他侧脸看向王楚安,“我也在努力想办法,可她不哭不闹,不说也不笑。20年了,她跟在我身边20年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