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电话那头的猎豹一样地兴奋。
“耀东,能尽快回曼德勒吗?可儿这一阵情况不太好,嘴里总念叨你。她这几个月总是凌晨两三点钟才能入睡。你回来估计她能好一点儿。”周寒辰在电话这头,似乎是在乞求。
张耀东的眼泪不自觉地滴落下来,“可儿就是心思太重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她都想方设法地惦记着。不管平时和咱们吵成什么样。在遇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永远是最明智,最心疼人的。”
周寒辰苦笑道,“谁说不是呢,她是纯纯的菩萨心肠。为了她周围的每一个人,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除了爱使个小性子,爱和咱吵个架,拌个嘴。还真挑不出她什么缺点来。”
男人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就因为她这种掏心掏肺的性格,导致她身边的烂桃花开了一朵又一朵。这几个月宋岩和李涛殷勤地吓人,天天围着可儿转。可儿被他俩夸得马上就要找不到北了。”
张耀东坐在指挥室里嗤笑一声,“这也就是厉庭川昏迷不醒,如果厉庭川醒着,他俩绝对不敢。怕厉庭川怕的要死的两个人,也就敢在厉庭川昏迷之际嘚瑟嘚瑟。厉庭川的铁血手腕,他俩哪个没尝过?”
张耀东站起身来开口道,“哥,我装行李去了。五个小时后,我就能到曼德勒。”
“耀东,不急。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往这赶也来得及。”
张耀东低眸,轻笑道,“还是想第一时间见到可儿。她为我提心吊胆了四个半月,为我还罚跪了两个小时。我都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从小到大,您哪罚过她跪啊,为了我竟然破天荒罚了一次。”
周寒辰此时反倒欣慰地笑了,“好在越来越懂事了。再也不是张牙舞爪的小混不吝了。”
张耀东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傻笑道,“哥,可儿如果犯起混来,您应该也不是她对手吧?您应该也肝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