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只歪着小脑袋看向周寒辰,“哥吃醋了?哥是不是吃醋了?”
“是,是吃醋了。”周寒辰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藏着掖着了。
一小只刚想去抱冷着脸的周寒辰,就被她哥一把推了回来,“坐好,问题还没说清楚呢。”
一小只只能又乖巧地坐了回去。
“一个厉庭川就够我提心吊胆的了,现在又他娘的来了三个,你想要你哥的命啊?你手里的烂桃花从来都不缺。你能不能给哥点安全感?哥什么时候招蜂引蝶了?”男人说着便红了眼眶。
一小只心疼道,“哎呀,哥怎么像三岁小孩一样,说哭就哭呢?莫非爱哭的毛病也传染?”
“你能不能给哥安全感?”周寒辰带着几分委屈要求道。
“能,我能。”一小只爽快答应道。
“那你还要人家的钱?”
“不是给川哥哥看病的嘛。”一小只慌忙回答道。
周寒辰大包大揽道,“厉庭川以后的医药费有哥,怎么?你不相信哥四年以后有能力负担得起厉庭川的医药费?”
“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哥是神。”一小只将自己的小手覆在她哥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那你还拿人家钱?”周寒辰眉头紧蹙。
一小只慌忙起身,“我……我……我现在就还给他们。”说着就三两步往楼上冲去。
周寒辰坐在地板上看着一小只的背影嗤笑一声,“小东西,哥治你还不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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