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我在皇宫里的日子,过得比任何一天都要好。
他对外声称是软禁我,但我除了不能出宫殿,在里面却是好吃好喝的待我,绫罗绸缎,布匹香料源源不断地往我宫中送,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也从未断过。
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也众多,一开始我很不习惯,但渐渐也慢慢习惯了这样被人伺候着的生活。
除了他未曾来见过我,一切都很好。
除了没有自由,我什么都有。
在我意识到我竟然慢慢被这样改变同化的时候,我惊醒了。
习惯有人跪伏,习惯有人伺候,习惯有人对我俯首帖耳,这样的习惯是可怕的。
我想见他,他不来。
于是我开始绝食抗议,他很快便来了。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已经初初有了帝王的风范威仪。
只是他细长的眉眼,望着我,里头全是失望与痛心,漫天的星辰坠落其中,黯淡得没有一丝光芒。
他语气悲哀地问我:“卿卿,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为何要这样背叛我?”
我不答。
他为何不明白,我与他毫无瓜葛,又何来背叛?
他声音悲怆,隐有泪意:“卿卿,所有谋反的人,我都已经治了罪,只有你……我舍不得……舍不得你……”
他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不答,只是颇有些不屑地看着他笑。
都当了皇上了,还这般爱哭懦弱,遇事不决,秦季珣真是白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