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仁慈心善,也不愿意放过这些帮着祁珏泽夺权篡位的人。
于是,他直接下了令。
斩。
至于这些官员的家眷,便流放到千里之外。
不得再入乾京城内。
大房的女眷们都是自小金枝玉叶长大的。
哪里能受得了流放之苦。
再则个房里的老爷若都不在了,就如同失了主心骨。
这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本来皇上的旨意不可违逆,但其他官员都是连累了满门的,唯独长平侯府不一样。
大房的人受罚,二房的人却好好的。
甚至皇上还特意下旨,没有褫夺长平侯的封号,反而封给了二房。
大房的人战战兢兢,思来想去。
归根结底还是想到了叶念凝身上。
听闻叶念凝自幼同当今皇上一同长大,青梅竹马,情谊厚重。
想必皇上也是顾及她,才放过了长平侯府的二房。
若她能出言为大房美言几句,想必死罪能逃,流放能免……
老夫人也真是因大房这事头发又白了几根。
但都是她长平侯府的血脉,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如今正拉着叶念凝的手,只恨大房不争气。
“念念啊,你大伯他们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也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就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儿!可他们到底和你还是一家人,若他们出了事,咱们也得看在这血脉上,搭把手啊……”
老夫人的力气不大。
叶念凝轻松便挣脱开了手。
她有些为难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