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抱歉。
他护短得很。
秦季珣站在远处。
任由叶念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发着呆。
他也站在原处发起了呆。
望着她新束的发髻,月色中朦胧的轮廓如许。
还是个小孩呢,小脸巴掌大小,虽肌肤如雪,但五官却完全没有张开。
秦季珣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揉着叶念凝的脑袋。
给她力量与慰藉。
叶念凝不知秦季珣内心已是百转千回。
也不知秦季珣已经开始盘算未来的种种可能。
她的情绪慢慢被秦季珣安抚了下来。
哭声也渐渐停了。
哭累了之后。
便觉得连呼吸吐出的气都是浊气。
她盯着秦季珣腰间那个丑丑的栗子糕香囊半晌后。
软软的指着问道:“珣哥哥,这个香囊如此丑,为何你们都喜欢戴呀?”
不仅是秦季珣。
也不光是太子和祁玨泽。
叶念凝还在好多其他人身上都看到过。
只是其他人身上的,和她绣的有些不一样。
但都是一样的丑。
丑得惨不忍睹。
“因为可以治病啊……”
秦季珣轻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