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男人?!”杨辉听路楠之讲完,一拍桌子就要骂,又怕惊醒正在睡觉的阿护,声音变幻像只鹦鹉,带了几分滑稽。
路楠之喜欢和这种爽朗人交朋友,他们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从来不会跟人耍那些心眼。对于杨辉,她也是这样。
杨辉发泄完心中怒火,郑重其事的对路楠之道,“姑娘放心,我们一定安全将你送到风云谷,替你找到夫君,若他真的是个负心汉,咱们帮姑娘教训他。”
眼里冒火的样子,好像被抛弃的人是他一样。
“既如此,杨大哥就别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就叫我楠之吧。”一声一声姑娘听的属实别扭,有时她都反应不过来那是在叫她。
“这……”看杨辉一脸纠结的样子,路楠之轻笑,“看不出杨大哥这般爽快的人还有这样扭扭捏捏的时候啊。”
激将法谁用谁知道,你我凡尘中人,没有一个能逃脱激将法的。杨辉听路楠之这样说,顿觉面子上挂不住,开口道,“楠之。”
路楠之点头应了,本还想跟杨辉聊几句探探风云谷的情况,可突然手下的阿护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在睡梦中喊道,“不要,别,别砸,别烧。”
“阿护?阿护?阿护不怕啊,不砸不烧。”路楠之连忙低下头去看,安抚的拍打阿护,并顺着他梦呓的话说下去。
杨辉看路楠之满门心思在哄怀里的小娃娃,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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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白梦儿这里,一觉醒来,有师弟来告诉她师兄回来了,慌慌忙忙的去找路楠之,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床上被子叠的端正,连睡过人的痕迹都没有。
心里瞬间慌了起来,快跑着要去找江邢,刚出了院子,迎面撞上了要进院的江邢和卫牧两人。
“怎么了,这样匆忙?”江邢扶住被撞的一个踉跄的白梦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