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赖皮一样把手背在她腰间搓了两下:“疼,你太狠心无情了!”栽赃完毕,把手从她裤腰里伸进去,用牙齿去解她的抱腹肩带。最后把她打横一抱,轻轻松松跟抱一卷丝帛似的,一起钻到温热的浴水中去了。
起身时,浴盆下面的地面已经开了沟一样到处淌着水,浴水里蔷薇花的气息也弥漫得整个屋子里都是温暖而暧昧的味道。
翟思静怪他:“瞧吧,就是你瞎扑腾!明儿来收拾的宦官会怎么想?”
杜文道:“管他怎么想?闺房之私,那起子缺个玩意儿的家伙不懂的。”
翟思静啐他一口,脸又一红。
杜文实在爱极了她这娇羞明媚的小模样,钻到被窝里就牵着她的手往下引:“这玩意儿我不缺,我懂啊……”
伺候到他足意,杜文舒了口气,问道:“是不是再过一个月就可以了?”
鲜卑族人家没那么多臭规矩,两情相悦,不伤胎儿即可。但翟思静不能答应他:“我们那里,怀娠其间绝对是禁绝的,说是……说是孩子会……”
“会伤孩子?”
“不是。”翟思静咬咬嘴唇说,“说会被弄脏胎儿的……”
“嗐!”杜文冁颜一笑,“鬼话!”又把手伸给她撒娇:“刚刚打得我疼死了,我要你握着我的手睡。”
翟思静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挨抽都不疼吗?我这一巴掌你也好意思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