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劣质的针线,她是怎么做到的绣成如此这般的?
“小七啊”牛婶惊诧开口,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一时间忘了小七没从前记忆这件事了。
莫非小七从前是个受过教导的大家闺秀?牛婶摸着那牡丹花样,爱不释手,可惜的是这花样被自己绣的那一半给败了好感,一半粗糙一半精致的,是卖不出去了,留起来倒也好,日后做个念想。
零七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解释道:“这个不难,只要复制准确就行了,动作针法都是既定的,不出错就行了。还蛮简单的,这些都交给我吧。”
说完,零七直接把那个篮子拿过来放到自己这边,牛婶连忙又拿起一条帕子两手撑开,看着零七的手熟练上翻下覆,指法纷飞的,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这个时候零七还是有些遗憾,要是有两条胳膊就好了,那她还可以更快。
大概两炷香时间过后,牛婶看着自己身边堆成个小堆的帕子,又看了眼站起来正在活动手腕的零七,嘴唇喏喏动了两下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也才刚吃过早饭呢,零七一股脑把牛婶的活做完了,又觉得闲了,鸡也喂了,院子也扫了,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零七在院子里晃悠了两圈,还是回了屋子门口探头朝里头喊了一声:
“我去山上找大牛哥了!”
说完没等屋里头传来什么响动,就哧溜一下子跑出院子去了。
牛婶听到声音出来,只看到她一个旋风似的背影,赶又赶不上,打又打不着,只能嘴里念叨两句:“又出去疯,在家里待着能把你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