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德说:“你待会和所里的同事去医院把沈林芝带回来,我要去外面一趟。”
刘浩说:“您去哪?”
陈景德说:“那个李荷花,你还有印象吗?”
刘浩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说到她就来气,我们做了那么多,却仍然没法把她救出来,还要让她在那样的环境下继续生活下去!”他越说越激动,连早点都没心思吃了。李荷花这个案子是刘浩工作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那时候他壮志雄心,立志要铲除所有的黑暗力量,可惜他在这个案子就碰了个满头包,至今都无法释怀。
师父说,要想把一个女人解救出来,还要做很多很多的努力,所以别把时间浪费在沮丧和内疚中。
刘浩说:“师父,是不是那个拐卖她的人有线索了?”
陈景德说:“是,有人告诉我,他这两天出现在我们这儿的胡同附近,估计是又在交易什么。”
刘浩说:“这人还真大胆,他明明知道我们在抓他,竟然还明目张胆的回来,还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再干一次,我申请去,我要把他抓住,以消我心头之恨!”
陈景德说:“可是医院那边怎么办?我昨天是你负责去接洽的,听我安排,我们分头行动。”
刘浩说:“师父,您小心点,我觉得这次他们肯定会更加防范的,别冲动啊!”
右眼皮莫名得跳得厉害,都说右眼跳灾,刘浩心里产生了不好的念头,所以提醒陈景德。
陈景德说:“我知道分寸的。究竟你是师父还是我是?你小子都爬到我头上来教育我了。”
刘浩不好意思的摸后脑勺说:“我这不是关心您吗?”
医院。
黎小曼一直在沈林芝的病房外守着,就怕再有什么来捣乱。
她一晚上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还要强撑着等刘浩他们过来。
刘慧过来找她,让她去旁边休息室去躺一会儿,黎小曼使着小性子不想理刘慧,还故意把头转了过去。
刘慧就进去看了一眼沈林芝的情况。
出来之后,刘慧就故意碰碰黎小曼说:“还不理我呢,真生气了?”
黎小曼说:“我有什么气好生?你想太多了。”
她嘴上说着没有,实际表情就已经出卖了她。
脸都拉得好长了啊!
刘慧说:“是在气我和黎同志说话吗?”
黎小曼说:“你们俩的事我管不着。对了,现在好像才七点,你们这就聊完了?怎么不继续了?”
黎方初刚才才走,他们俩足足聊了四个小时啊!这才认识多久,有那么多要聊的吗?
刘慧说:“我们把之前的误会都解释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现在,好像也没说多久。”
她害羞得低着头,估计是又想到了黎方初。
少女怀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