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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她强硬可欺 今州 910 字 2024-02-28

“掌柜的,您这是要干嘛?”

“前些日子有熟人来信,我家中出了急事,如今阿保已定,我不必再托,今夜就回去看看。”她微笑,“阿保述职后,这今夕阁就劳烦你们守一守了。”

“怎的要连夜走?明天一大早再走也不迟啊。”

“不能拖了。”袁媛轻笑,“车马已经预备好了,二位留步,今夕阁还得有人守着。”

她转身就走,师傅急了:“掌柜的,掌柜的!你好歹收拾个包袱啊?”

“不用,我——”她没回头,“很快回来。”

她在夜色里走,往事是风里传来的小曲,甜腻地裹在看不见的硝烟和阴谋里,稠的,丑的。

她走到路口,马车已经停着了。她上了车,短促地回了头,又迅速钻进了车厢,闭眼道:“走吧,出城。”

马蹄声轻悠,她在无数思绪里弯下腰,捂着脸,随着马车一并颠簸。

自那日看见了言不归,她就知道死期不远了。有人告诫她,想要隐姓埋名地活下去,今生就不要踏回长丹一步。她心存侥幸了,怎知世事如咒,直接遇到了楚易月的女儿,昔日学生成了皇帝之子。

又存着侥幸想,只要他的述职离长丹、万隆远一点,也许还能远离着再提心吊胆地苟安一阵。然而他就将前往长丹,也许驻守五年,也许十年,也许一世。但她不能再回长丹,一旦多年踪迹败露,死之一字都是轻的。

她也应当走的。纵是自私自利、一厢情愿地替他做了安排,她也清楚,他往后光鲜的生命里,不应当有一个为师的年长糟糠妻。她应当隔个天涯海角,就是死亡也应在他看不见之处而死,绝不能当着他的面而亡。他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