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顿时停住了动作,哽了半晌,闷声道:“没有。”
“你没见到她,是渐渐冷了热血呢,还是想见的心越发强烈呢?”
“你问这个干嘛?!”
“诶,别紧张噻,弟弟是想帮你哩。哥信我,我这人最守口,别以为我乡下人见识短浅,其实我于此道见多识广,没准能给你出点主意。你先悄悄坦白,怎么个心情?”
陈涵憋得脸微红,他自小在军旅长大,正经的同龄朋友少之又少,左右旁观下来还真就楚思远看上去靠谱了一点。是以抠了抠木剑后,他小声道:“后、后者心情。”
楚思远唔了一声:“哥,你栽了,你恋慕上人家姑娘了。”
陈涵大震:“什、什么?我、我怎么可能!”
楚思远拍拍他肩:“恋慕上一个姑娘,百般求见不得,就会抓心挠肝寤寐思服。小弟观你近日表现,绝对是坠入情网的。”
陈涵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呢?我有个义兄,十四那年见了个人,一心就只认定那么一个人,锲而不舍地守了七年。情这东西最玄不过,叫人煎熬,也叫人快乐。”楚思远开导着他,“自心里装了一个人,哥不觉得,大千世界变得绚丽了无数、有了无穷斗志么?”
陈涵抓起木剑,掩脸转身逃了。
楚思远:“……”
极品,真是个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