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要咬我,让小弟的手一拦,就变成他被咬了。”
她立即吩咐:“传太医。”她想走过去看看,楚思平抓住她的手:“表姐,那猫是宫外来的,保不准带点什么脏东西,你也得小心点,别过去。”
楚思远猛地抬起头:“它没有!”
眼看几个男孩要吵起来,她便令他们三个回去,自己去看他:“别紧张,他只是出于关心我,没有什么恶意的。来,把手给姐姐看看。”
花猫跳到他胸口的衣服里瑟缩,他伸来手,手背有清晰的牙印和抓痕。她看着觉得触目惊心,不由得皱眉:“这猫这么凶?”
“它很乖的,真的!”他紧张了,“姐姐,你不要赶走它,求你了。”
此时御医来到,她哄着楚思远老实看伤,事实是那猫确实有点问题,有点外头的病症。御医叮嘱了许多,开了好几张药方,并当着他的面请她诊个平安脉。
她挥手让太医回去,安抚了他几句。但那天晚上她突然难受起来,不知是换季感寒还是真的因猫的缘故,身体的虚汗一阵接一阵,提不起半点劲,也就没去教楚思远读书。
喝汤药时,茹姨忧心忡忡:“小姐,要是忙不过来,要不还是让其他人抚养四公子吧?”
那时她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自己也不过大孩子一个,平日时间管着内务,时间占去了不少,且舅舅有意让她接触朝政,确实是没什么时间能陪他。何况身体又是这样。
但她又不忍心,便道:“我好好想想吧。”
外头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罗沁正好打了一盆水进来,说看见小公子刚才急匆匆地跑了。不归想他是听见了自己的话,怕他多想,连忙喝完药撑着起来去找他,却见他抱着猫就要往外走。
“小鱼!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他在夜色里抖:“哪都好,反正不是这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