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性命差不多要到了头,为给朝臣以及天下造个余威犹存的假象,才昭告天下、大张旗鼓地退位,令众人都以为她还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盯着他们而不敢造次。是以不归走的时候很是安心,相信以罗沁的才能和一大批留下的心腹,耕耘上数年,天下的开明会是另一番模样。只是自己命数不够看不到而已。
现在说这个还为早,不归拉出她的信心先鼓舞一番,便将核对完的新安排和漏洞一并交给她去处理,罗沁踌躇满志,精神奕奕地去操办了。
不归便喝了口茶,一边揉手腕一边去勿语斋那儿。这手勤练了一阵,如今磨墨把笔已是如常了。
距门口几步时,她朝守门的宫人竖手指,轻脚轻步地来到门边,探头进去一瞧,却是一愣,屋里没人。
“小公子不在?”
“回殿下,公子临完字帖说去找您,见您忙着就没打扰,出去走走了。”
不归忿忿拂袖而去:“刚才怎么不说!”
内侍挠脸:您刚才不是示意我别出声嘛。
走几步后她又回来了:“小公子上哪转去了?”
“说是去御花园啦。”
她再次撂袖而去:“刚才怎么不说清楚!”
内侍苦了脸:“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