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这位郁王殿下接过了王位的圣旨,却是不屑一顾,说什么也不登上王位,宁可跟在她身边当一个被使唤的将军。
她想到前世记忆眼睛就不自然,为了不被他看出端倪连忙岔开:“对了,你的猫也带上了,它看上去很怕水,正在你后面。”
那只小花猫正在笼子里瑟瑟发抖,啼叫的声音都比平时小了许多。
楚思远挪去将它从笼子里放出来,小花猫在他手掌心上乱挠,看着四周茫茫的水域,惊恐得毛都嗲起来了。
楚思远像哄一个孩子那样哄它,安抚完还把它带到船边,让它伸出小爪子去碰一碰水面。
不归看着他们,眼神缥缈。上辈子,那花猫长大以后极其有灵性,有时候不归神思恍惚,泡澡泡到忘了时间,老猫便跳到浴桶边上,拿爪子去试一试水温,提醒她应该出来了。最后的三年,它是她唯一不离不弃的陪伴。
那猫既害怕又好奇,小心翼翼地腾出爪子去碰水,刚碰一下就闪电般收回来,在他怀里乱窜,还跳到他肩头叫个不停。楚思远嘲笑:“你怂什么?怕什么,我在这儿呢,总不可能让你掉下去。”
“那你怕吗?”不归问道。
楚思远回头:“我需要怕什么?”
“我要带你回长丹,进皇宫。你不怕那红粉宫墙,繁华天地么?不怕那朝廷谋算,宫中算计吗?不怕说书先生故事里,吃人不吐骨头的上位者吗?”
楚思远抱着猫认真地想了想:“我一个人过惯了,见识短,担忧的东西也就比较浅。昨天大早我还担忧烧饼卖不出去,中午蹲了大牢,有吃有喝有得住还觉得怪舒服,最多担心一天不去做烧饼,客人会不会渐渐淡忘我,连累我以后的生意。姐姐说的事对我来说太过磅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现在想多也只是瞎操心,那不如先不歪想,以后再随机应变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