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次到什么程度,陶御达还在生病呢,和盛明安计较自己花出去的钱,想让老丈母娘给写个欠条,那钱拿完以后又后悔了,想要回来。
青澄周六晚上过去陪床,可这个陪床并不是她来了盛明安回来休息,而是她晚上睡在医院,盛明安和她挤一张床,不是陶青澄不关心她爸,只是她从小所有的一切都是盛明安给打点好,她什么都不能做,也不会做,陶御达和她也没有话讲,大多数就是干坐。
常青沉默。
老太太数着米粒,停了筷子。
“姥儿,怎么了?”常青问。
一直盯着她看,有话想说那就说。
“有没有人追求你呀?”
她试探的问。
是,老太太现在开始着急了。
能不着急吗?
周紫都谈恋爱了,家里就剩常青这么一个单身的,常青出身就不好,工作现在也不行,如果再耽误下去,还有什么。
常青摇摇头,想了想,对上她姥的视线:“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事情,也没时间。”
老太太看着坐在眼前的孩子,她还是感觉到了心凉。
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