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只怔愣了一瞬,立马伸出一只手拉住他。
被她扯住,扶渊回眸,看着她眉眼含笑,“嗯?”
轻殊对上他柔和的视线,声音轻轻的,甚是乖巧,“你……你去哪儿呀?”
扶渊凤眸掠过她,他自然是要着衣起床,笑了笑,“你再躺会儿。”说罢就要继续起身。
谁知她握在腕上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握得更紧,轻殊望了望窗纸外的天色,朝阳未出,还是半明半暗,“现在还早呢,师父也躺会儿?”
扶渊颇为诧异,随后勾了勾唇角,“我这儿可就只有一床被子。”
他倒是不惧冷,只是如此和她同床,却也好像不太妥当。
轻殊抿了抿唇,眸光侧瞟,声音微不可闻,“我们可以一人一半……”
闻言,扶渊抬眸看了看她,眸光深邃,静默不语。
虽在人界,但冥界的诸多事宜也离不开他,每日小黑小白都会将那些公文从酆都取来,待他审批后再送回去。
约莫过了半刻钟,小黑捧着今日的公文,正预备要敲扶渊的门,手刚抬起就被小白一把捂住嘴拽离,离远了,他才松了手。
小黑一掌拍掉他,冷眸瞪他,“你干什么?”
“嘘!”小白神经兮兮的,叫他噤声,朝四处探视了几眼,凑近他低声道:“轻殊大人还在君上屋子里头,你可别犯傻去打搅!”
小黑不太相信,“君上他……将人哄好了?”前几日又是唱戏曲儿又是包酒馆的,都没见有个起色,怎么一个大清早突然就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