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湄喝了一瓶酒,有些薄醉,胆子也大了几分,她抬手抚上他皱成一团的眉间,“我、我可不想做你妹妹……”
月光照在她白皙粉嫩的脸颊上,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是能掐出水来一般。赵青睿从不沾烟酒,如今一喝便醉了,他勾起嘴角,一把握住她的手,那么柔软小巧,捏在掌心里,又烫又软,“镜湖水中月,耶溪女如雪。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
宋湄没听过这首诗,刚要问他是什么意思,却见眼前的赵青睿一点点放大,她唇上一热,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忘记了闭上眼睛,反而在惊讶中把眼睛睁得又圆又大,那一晚月色溶溶,清辉遍地,宋湄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的唇轻轻离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他说完笑了起来,然后晕乎乎地躺在了天台上。
宋湄轻摇了他一下,他却毫无反应。喝啤酒也能醉?宋湄忍不住笑了起来,躺在他身边,数着一颗颗星星,然后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在天台睡了一夜,两人都发了高烧,赵青睿更惨,高烧又转为了肺炎,住院住了一个多月。
出院时,已是金秋十月了,刚出院的赵青睿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赵青青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对着电话怒吼,像极了一个疯子。
她打电话的对象只有一个人,顾宏杰,她打电话也只有一件事,要钱。
毫无意外的,赵青睿又一次和她争吵了起来,这次吵得极凶,赵青青一怒之下要和他断绝兄妹关系。年轻人的火气总是大的,赵青睿也是真的恼了,怒气冲冲地收拾了箱子就走。
宋湄一路追着他下楼,“赵青睿,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